等理智回笼后,客厅跟飓风过境一般乱七八糟。
容泽夺门落荒而逃,坐在车内盯着方向盘发愣,就在这时林翊的电话打了进来。
“谢天谢地!容队你终于接电话了!您去哪儿了啊我们还等着你开会呢!”
……
会议结束后,林翊左顾右盼:“小严呢?怎么没见他?”
萧洛则小声抱怨:“泽哥,你下午时怎么可以为那个严子詹丢下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
容泽闭眼,r0ur0u太yAn**。来到这里之后,他持续听到严子詹的名字,可是严子詹却不在这里,不在他呆的任何地方,也不会再来有他的任何地方。
他想起自己在忙了一整天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而轻微的低血糖状态也从生理上加剧了他的愤怒和焦躁。
他只是想让严子詹陪他吃顿饭……他原本该和严子詹在一起吃饭。
容泽几近失控的边缘,他忍无可忍下一脚踢翻了眼前的茶几,桌面上的玻璃杯玻璃瓶等易碎的东西哐当砸了满地。
一旁的三人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容泽整个人有些疯魔,他无法将严子詹从他脑海中剔除出去,只能喘着粗气来回踱步,最后面无表情甩下一句“通知他们开会”甩门就走了。
萧洛问林翊:“泽哥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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