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严子詹一愣。
很久之前容泽生日的时候他特地去买了块和他送给他那块一模一样的腕表,因为他知道容泽对腕表有很深的执念,所以期待着某天能和他一起戴情侣款,也是作为一种象征,就像其他情侣或伴侣那样,不同的是,别人通常是戒指,他们是腕表。
腕表在他认为的他们的关系中作为信物一般的存在,在严子詹的心里当然有着神圣的地位。
然而他怎么能想到容泽之所以对腕表情有独钟是因为那个萧导,对腕表的执念竟是对那个萧导的执念。
严子詹如今对腕表这东西简直是生理厌恶,一想起就能整个胃都在翻滚,说不出的恶心。
他真的是个大傻b。
严子詹呼x1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容泽知道他一直都很期待这一趟,见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在激动。
“我不是说过要带你去拿吗?”
严子詹确实是在激动,但却并不是容泽以为的那个原因。
他看着容泽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儿,觉得整个x腔快要爆炸了。酸酸涨涨的,很难受,很疲惫,很愤怒,也很委屈。
这个曾经对他来说是无b特别无b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他已经快Ga0不懂容泽了。事已至此,带他去他父母家能说明什么,就算是见到了他父母又能说明什么。容泽**的是那个萧导,去不去他父母家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而那块腕表,他也不再稀罕,他甚至恨不得扔火炉里熔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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