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鼻翼翕动着,像是气极了。顷刻后他又恢复如常:“撇开其他,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吗?不要纠结这些了好吗?我们哪方面都这么契合,我可以一直这样宠着你对你好。”
容泽从来没这样低声下气、费尽唇舌地哄人。他一直都把严子詹当做他的所有物,在他看来,严子詹就是属于他的,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原本严子詹跟他冷战半个月就已经足够消磨他的耐心了,可到现在他还是不依不饶的。容泽现在只想直接将人绑回去,大战三百回合做到他下不了床再也不敢提这些事情。
严子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轻轻摇摇头:“我不要一个对我好但心里装着别人的人,我也不要Pa0|友。你要找的只是Pa0|友,而我要找的是恋人。我**他他也只**我、可以共度一生的恋人。”
闻言,容泽的呼x1顿时变得粗重,一GU戾气直往脑门上冲,无法想象严子詹和别的男人“我**你你也**我”的,更无法想象有别的男人会和严子詹共度一生,就连严子詹这句假设的“我**他”,都让他气得浑身发抖。
严子詹哑声道:“就这样吧……不要再联系了。”
过去这一年,就当是他的一个教训。
严子詹转身就走,容泽心里莫名有些发慌,想拉住他,手机却像催魂一样响了起来,看看时间,车队的集合他也快迟到了。
无论如何,严子詹是无法从他身边离开的,他也确保他离开不了。
……
严子詹收拾了下情绪,凭媒T证进入了赛车场,找到了严晟和程夜。两人见他没什么异样于是也松了一口气。
聊了一下别的话题后,严子詹便进入了新闻中心,他拿的是赛道记者证,可以去非赛道记者证去不了或限时去的地方,b如能与车手近距离接触的维修站以及赛道旁的摄影位。
整个上午严子詹都满赛车场跑,各种采集资料,偶尔休息下来便去严晟和程夜那边和他们聊一会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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