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詹怎能感受不到身侧那道令他如芒在背的目光,他道:“我们进去吧。”
“嗯,好。”
严晟对他手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早餐很是在意,看了看这袋子的logo,这是a市市区内很有名的一家早餐店,光排队就起码得大半个小时。刚刚在电话里头子詹就说过他没买,怎么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手里就多了袋早餐?难道是那个容泽给的?g他大爷,这时候献殷勤给子詹买早餐g什么,这样伤害子詹还想着靠一份早餐就能收买吗?
这边严晟脑洞大开,那边容泽已忍无可忍地拦住严子詹。“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是不是。”
严子詹不理他,绕道走,可依然被拽得SiSi的。
“我说了,我们谈谈。”容泽咬牙道,“你怕什么,我一会儿有b赛,我还会把你绑走不成。”
“容泽你个——”严晟已经做好和容泽g一架的准备了,话未说完却听严子詹道:“哥哥,夜大,你们先进去吧。我就和他说两句。”
严晟一脸犹豫,在严子詹的坚持下他们还是离开了,走前狠狠警告了容泽。
上一个用这么恶劣的态度对容泽的现在坟头估计都长草了,若不是他是严子詹的哥哥,早不给脸了。
容泽对严晟这个纸老虎不予理会,见严子詹终于愿意和他说话,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
赛车场上人山人海,严子詹倒不怎么怕容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正如容泽所说,他一会儿还有b赛。
在过去一年中,严子詹知道容泽对赛车是怎样的态度。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好玩,也并没有沉迷到不务正业的程度,可他的父亲和许多古板的父母一样,认为孩子花很长时间在一个获取不到什么利益的事物上就是不务正业。而那时的容泽也和其他青少年一样,傲气,或者说中二,无论如何都不能认同父亲,就像父亲也不能认同他。于是容泽就执拗起来,无论如何都要在汽车运动中玩出一片天。一直到今天,在容泽的坚持下,烧金在前,掘金在后,赛车这条产业链为他也为他父亲赚取了巨大的利益。
虽然不想和容泽独处,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严子詹不想再和他这样纠缠不清。
容泽伸手拽住他手腕就想把人拉进角落里,严子詹像块石墩一样定在原地不动,拼命甩他的手:“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