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詹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怎么他在这边过得憋憋屈屈的,每天都要被一群同事怀疑便秘,他就在那边快活得跟什么似的。
下次绝不在上班时间接他电话!
……
最近严子詹为容泽的那块表发愁得很,这几天和几个朋友介绍的修表师相继碰面了。有在钟表城维修点做修表师的,有在专卖店维修中心做修表师的,也有是在制表厂里做工程师的;每个看了看都说修不了,也不敢修,若实在想修建议送回瑞士总部原厂开盖检验。
严子詹:“……”
容泽那晚找的技师不知道什么来头,但他猜容泽肯定是去过专卖店维修中心,没辙了才找来更厉害的技师。
不知道容泽有没有考虑过送回总部维修,这表刚坏没多少天,就算他有考虑送回总部维修也得需要时间走海关程序。
若真确定送修总部,这一来一回至少得十个月半年的。
那么说来……他是肯定不能帮忙修好给他个惊喜了。
就在严子詹觉得无b泄气的时候,哥哥严晟打来了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下班后,严子詹和严晟哥俩一起吃了个晚饭。
严晟劈头就问:“子詹,我上回去你租的房子里,怎么不见你人啊?”
严子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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