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想吃面。”
“只有香肠。”说着,容泽将他的手拉了过来往自己那处放去,一脸笑YY。
“……”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吗?做了什么吗?为什么容泽又突然发情了?
……
……
……
咬一发完毕。
严子詹依然送机失败。
与容泽同行的还有公司里的两个职员。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太无聊,容泽补了一个觉便起来办公,舱内有足够多的私人空间。
翻随身包却翻出了个方盒,看着上头的LOGO容泽已经有了预感,打开方盒便发现了一块熟悉的腕表——第一次见严子詹之前他在店里随便挑来送给他的那块,又或者说,是一块与他送给严子詹的一模一样的腕表。
在严子詹先一步离开时他还看到那块腕表好好地呆在他手腕上,所以不可能是同一块。
容泽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这是那堆礼物里的其中一个,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更何况那堆礼物里的东西也不可能会飞进他包里;而且能接近这个包的人只有严子詹,只可能是他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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