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抵触着,一边却又难以抗拒那人的消息,深深地挣扎在厌恶与渴望之间,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段单向感情让容泽深陷在痛苦的泥沼里,那个人就像是一个地雷,只要一提起就令他产生控制不住的暴躁,随之而来的是加倍的厌烦。
……
不知道在客厅坐了多久,容泽才终于从纷乱的思绪中cH0U离出来,起身不知不觉走进了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药油味儿,容泽看着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想起了刚刚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严子詹工作了一整天又开了几小时的车、还经历了这样酷刑般的X|**,早已疲惫不堪,此时睡得也十分不安稳。
容泽**将人搂了过来,立刻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抖了抖,不安地挪了□T;不知是在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还是只是下意识地抗拒他的接近和触碰。
一想到后者容泽就满腔恼怒,强制将人往自己这边收紧,后背传来更浓的药味儿。他掀开衣服,背脊处一大块红肿淤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容泽皱起了眉。因为刚刚不想看到严子詹的脸,他一直用背入式,最多就抓红了他的后颈、肩膀、手和腰什么的,哪能撞得这么厉害?
看着这身T,容泽想起在浴室时他不停颤抖的身T,还有害怕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把他给吓坏了。
就这细皮nEnGR哪经得起他那样粗暴的折腾。
冷静下来后,容泽心里的愤怒顿时被怜惜所取代,忍不住低头轻轻地吻着背脊那淤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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