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詹倒是不动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用我的腿那个?”
容泽好整以暇看他:“哪个。”
“腿、腿交……?”
容泽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腿交你也知道?”
说他纯他又不纯,懂得主动出击,步步为营刷他好感度。
说他呆他又不呆,懂得适时迎合,偶尔小反抗倒也无妨。
……
严子詹脸红一阵青一阵,道:“我又不是白痴。”
容泽也没继续说什么,见他安分下来,并拢了他双腿,将粗壮的y挺cHa|进双腿间,先是缓缓摩擦,动作暧昧地撞击他的臂部,双手时而抚m0他的腰部,时而**他的臂部,意味不明道:“我可从来都没这么委屈过自己。”
当然,容泽日后肯定会加倍讨回来的。
……
严子詹没好气道:“我也从来都没这么委屈过自己。”
得到这个回应,容泽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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