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愿你再消失第二次。”凌子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凌子桐大眼直直望进凌子拓的眼底,在看到凌子拓不加掩饰的忧虑时,心头暖暖的,又酸酸的,泪腺也就突然崩塌,她憋着嘴,将哭声梗在喉头。
越是这样,凌子拓心越是揪着疼。
他叹口气,将人抱的更紧了。
凌子桐很不客气地将眼泪鼻涕擦在自家哥哥肩窝处,等过了那一阵,她才控诉道:“我才睡一觉,哥哥就消失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哥哥了。”
“我很难过,又不能哭,哥哥你坏蛋。”凌子桐隔着衣服,咬了凌子拓x口一记,等心头那仅剩的一点酸疼消失后,才断断续续地接着说:“等,等我到了家具城,都没有看到哥哥,只找到这个。”
“哥哥你坏蛋。”凌子桐又抱怨了一句。
说完,凌子桐将贴身藏着的戒指拿出来,往凌子拓眼前一亮,控诉道:“哥哥,我们说过的,带上戒指就不能拿下来,你做错了。”
之后,凌子桐不由分说地将戒指往凌子拓手指上套去。
用空闲的一只手m0着凌子桐柔软的发丝,凌子拓也g脆地道歉:“嗯,是哥哥错了,以后哥哥再也不离开桐桐,也不会放下这个。”
凌子拓无名指弯曲一下,那意思一目了然。
在被管奕制住的时候,凌子拓就知道此事不能简单了了,他也肯定桐桐会不理会凌文而找过去,如果不给桐桐一点提示,桐桐会更担心,当时他身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搜光了,他能放下的只有那个戒指了。
戒指跟桐桐相b,自然桐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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