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子拓有些懊恼,她又肯定地问:“这么说,哥哥是已经有过这种疼痛了?”
疼痛让他脑子也转的慢多了,凌子拓暗暗后悔,但脸上却一派云淡风轻:“恩,在之前桐桐睡熟时疼过一回,不过那次没这么严重。”
先一回只是x口疼,这次不一样,像是全身骨头都被一寸寸敲碎,连着血脉尽断,然后重新组合一样,这种疼痛还是凌子拓二十多年来头一回遇到,着实让他难忍了一回。
穿在里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脸上更下雨一样,凌子桐实在心疼的厉害,她皱着脸,问:“哥哥,我给你拿点止疼药吧?”
这么疼的也不是办法,能让凌子拓变脸的疼痛,绝对是她想象不到的。
凌子拓摇头:“不用,我担心吃药会阻碍效果,那样就是前功尽弃了,没关系,已经好多了。”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疼啊?”好像是疼在她的身上,凌子桐话中一阵隐忍。
凌子拓深深一笑:“我有办法可以减轻疼痛。”
“什么办法?”不管凌子拓需要什么,哪怕是顶级好药,她也一定会去弄来。
凌子拓点着自己苍白的唇,说:“桐桐亲我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凌子桐满怀希望的心噗通一声跌落在谷底,她哭笑不得地说。
凌子拓反倒认真起来,他说:“难道桐桐没听说过疼痛转移法?人一旦专注于某件事,身上的疼痛会不自觉被忽视,我想了想,除了亲吻桐桐这件事外,还真没其他事让我能转移掉这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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