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手上的伤呢?你给我上了药?”虽是这么问,凌子桐心里清楚,任何灵丹妙药也不可能让她的伤口在十多个小时之内完全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当时被狗爪的时候,手背一阵刺痛,她知道伤的挺深,这就更不可能痊愈了。
如果不是凌子拓此刻能自由出入空间,她都要以为外头的一幕是自己的想象了。
这一点凌子拓早就发现,在他理智清醒之前,他替桐桐洗了澡,刚准备替她上药时,却找不到伤口,这事不是坏事,凌子拓只暗暗记在心里,也忘了跟凌子桐说。
“哥哥并没有替桐桐上药,桐桐手背上的伤口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愈合了,或者桐桐T质特殊。”凌子拓说。
凌子桐一手m0索着之前受伤的地方,思绪逐渐飘远,想到什么,她眉头渐渐拢起,然后抬头,对凌子拓说:“没有,哥哥,我T质不特殊。”
见凌子拓洗耳恭听的模样,凌子桐继续说:“哥哥你还记得我一个月前帮助龚叔做饭吗?”
凌子拓点头。
“我还帮着龚叔切菜,结果不小心切到手指头,伤口不大,但也流血了。”凌子桐仔细寻找,终于在左手食指一侧找到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一道极淡的疤痕,凌子桐点着那处,说:“就这边,哥哥你仔细看,有伤痕。”
如果T质特殊,不可能留下伤痕。
凌子拓凑近,果然看到手指侧面几乎看不到的痕迹,他食指在那点伤处来回滑动,试探着说:“也许桐桐是后来才有。”
这个问题她必须要立即得到答案,否则她无法安心,她眼睛转了转,突然哎呦一声。
“桐桐怎么了?”凌子拓收回落在她手指上的眼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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