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俊山嘿嘿一笑,“张老板你急什么,就是让他看看而已,至于买不买还是我自己掏钱,他说的话也不算数,我顶多参考一下,我觉得好,不管别人怎么说一定会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说着挑起眉毛,“你这么急?难道这画真有问题?”
“怎么可能?”张老板立刻反驳,“这可是找人鉴定过的,有专门的鉴定证书,”说着真从cH0U屉里翻出一本证书递给逢俊山。
逢俊山看了看,面露疑惑的递给周一鸣。
周一鸣看也没看,“这些没用,证书这东西,逢哥你要是想要,我随时都能给你弄出一捆来,便宜的三五百,贵点的三五万而已,名头个顶个的响亮,不是这个专家就是那个机构,还都是国/家头衔的,正规的很。”
“呵呵,吹牛也得打个草稿,年轻人年龄不大,口气不小,没点真本事还喜欢糊弄人,真不知道逢老板怎么会相信你的,”逢俊山没开口呢,张老板在一旁坐不住了。
确实,如果逢俊山真听信了周一鸣的话,那这小一百万的买卖可就h了,他张老板怎么能听任周一鸣继续说下去,因此立刻出言讥讽到。
周一鸣耸耸肩膀依然没理会张老板,继续对逢俊山道:“这字的装裱绝对是新裱,年头不超过二十年,但却又是地地道道的原装,也就是说不用看别的内容就知道,这字的年龄也不超过二十年。”
“可是,我看这字写的很像啊,”逢俊山皱起眉头,显然确实是看好这字。
周一鸣摇摇头,“古代字画的鉴定和断代跟其他古玩一样,是一个综合X的整T,只要有一方面不符合,那这个整T肯定有问题,想都不用想,何况是装裱这么严重的问题。”
“你能确定?”逢俊山依然有些不太相信。
周一鸣看到逢俊山这表现,真想甩一句说你**信不信。但想了想还是解释道:“裱工看浆糊,浆糊的配b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好的裱工调配的浆糊不但能够完美的将画纸和衬托纸粘合起来,还能够防虫防蛀,在鉴定字画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论据之一,不同年代的浆糊表现出来的特征是截然不同的。”
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这一幅字,“看这个,画纸背面衬着的浆糊根本不像是放了几百年的东西,别说几百年,连二十年都不到,渗出来的颜sE还有m0上去的手感都不对劲儿,这字的做旧人只顾着做旧表皮了,却忽略了里面的浆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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