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沈凝扑哧一笑,瞧着慕颜夕尴尬的模样乐不可支,额前细碎的发丝轻轻摇晃,衬着乌沉沉的眼睛微微弯着,软糯秀美。
慕颜夕狠狠剜她一眼,锲而不舍的凑过去,“那你教我写,我真的会写,不过现在习惯用别的笔有点忘了,没事的时候练练就好。”
萧墨染将写好的一张笺纸放她手里,道:“叠好,把字藏着,勿要让人瞧见。”说着又拿几张继续写,“你莫要添乱,若是想学,待我过几日教你。”
慕颜夕无可奈何,索X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唉声叹气,沈凝找个由头躲到一边,这里就空出她们两个人,慕颜夕叹的嗓子都要哑了,萧墨染稳如泰山,依然写完一张给她一张。
慕颜夕r0u了r0u眉心,突然感觉好抑郁,她可是钟灵毓秀的九尾天狐,得天独厚,天地皆垂Ai万分,世上YAn羡嫉妒的大有人在,怎么偏偏看上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
“过来。”萧墨染淡然开口,慕颜夕不情不愿的挨过去,她接着递过来的毛笔,萧墨染握着她的手,俯身,一点点在笺纸上写字。
手背上一片温暖热切,几乎能感受到萧墨染掌心薄茧,雅致檀香渐渐飘散,沁人心脾,慕颜夕的不乐意一扫而空。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
萧墨染停下不写了,慕颜夕笑的妖媚惑人,明知故问,“怎么,清心阁还有这么不正经的箴言吗?若是一个丧偶的拿到还得了?”
萧墨染脸sE寡淡清雅,正正经经的,瞧不出半分端倪,“我教你写字,自不能以箴言做帖,箴言意在警醒世人,与你亦无甚用处,众人皆贪,你却不必贪。”
“我贪,我可贪了。”慕颜夕愈发的轻浮肆意,“我不仅贪图清心阁上百年的清誉底蕴,还贪那阁里独一无二的绝sE莲花,恨不能把那莲花移栽到我家里,天天守着围着,不让别人看。”
慕颜夕和萧墨染朝夕相对,对她的X子拿捏的□□不离十,越来越知道调戏撩拨到什么时候既能得到便宜,又不会让这小心眼的别扭道长恼羞成怒,可惜她这次收敛的晚了点。
萧墨染淡淡道:“你若不喜,我便再写于你便是,何必如此胡言乱语,易安居士的点绛唇颇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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