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夕低声道:“墨染,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师父跟我说了什么?你要好奇,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人当以信义为本。”萧墨染不领情,声音淡淡的,“师父留你一人在内,必不yu你二人谈话有第三人知晓,师父信任于你,你当遵守诺言,不向任何人泄露。”
黑暗中,慕颜夕撇撇嘴,虽然嫌弃萧墨染这一本正经十分严肃的模样嫌弃的不得了,手上却抱的再紧一些,“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我,墨染,你这X子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不过你师父说了,我们两个谈的事让你知道也好,不过当时却不能直接跟你谈,不然你肯定左一句右一句替别人开脱,人X本善只是三字经的道长,能看不能用,哪怕是一开始把那些人往坏里想,以后再慢慢更改,也不能把人想的太好,你X子良善,你如果出错了,还有你师父支撑,如果无尘道长错了,那你们清心阁可是一点退路都没有,清心阁门人广布,几千人,总不能因为你们的一念之人都去送Si吧。”
萧墨染沉默。
慕颜夕看不到她的表情,凑过去,鼻尖在她脸上蹭蹭,沁凉一片,她心里微微叹息一声。
“话说回来,墨染你知不知道你师父的背景?”
萧墨染摇头,忽然醒转慕颜夕是看不见她摇头的,“我不晓得,一入道门便出世,潜心修行,与以往再无瓜葛,身份为何,便不重要。”
慕颜夕想了想,决定隐下那些秘密,换个话题,“清心阁那些个和尚尼姑,可是来者不善,他们事先谁都没有通知清心阁关于九尾天狐的事,且来的时候也没有提前知会,想必他们对于得罪正道南派魁首清心阁并无顾虑,我猜,他们这样有恃无恐,或许背后就是昆仑。”
清幽冷冽的黑暗里传来萧墨染平淡的声音,“昆仑道统源远流长,为众派之首,人尽皆知,况昆仑已多年不出世,怎得却去指使同道频频争斗。”
“正是因为昆仑式微,隐在世外休养生息,才要你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慕颜夕道:“正派内斗最狠的,昆仑可是独一份,虽然是同道,可昆仑自视甚高,以为道家嫡传正统,当然是看不起你们传承的分脉道统。”
萧墨染道:“你仅是推测。”
“宁枉勿纵,我也没有现在就要对昆仑做什么,如果以后真的是我错怪它,那就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慕颜夕接着说,“你想想看,这些人为了个还不能确定的消息就兴师动众,我成为妖主,他们可安分不了,我是一只Si狐狸,可b是妖主危险小得多,怎么不趁着我还势弱就将我一网打尽以绝后患?按理说,他们对于我这么个几百年的小狐妖该没有难处才对,是什么让他们这些方丈师太投鼠忌器,居然分毫不动,任由我坐大,如果因为知道九瑶,那更不可能,乌见尘最后一次出世就是带我出去那次,距离现在已经近千年了,就算当时的方丈掌教口耳相传南疆鸦神的厉害,那也已经有好几代,时过境迁,谁还会当真。”
“除非是b他们更古老的昆仑予以震慑,我毕竟出自九瑶,师从鸦神,昆仑m0不准我对于九瑶到底重要与否,如果轻举妄动,以九瑶之势,和它可不是什么好提议,况且我并非九尾天狐,与其为个飘渺的可能追杀我以后和九瑶拼的你Si我活,倒不如大大方方让我当上妖主,我一有拖累,找我的麻烦也更容易,我总不能带着一群狐狸老虎野狼躲进南疆去。”
“真如你所说。”萧墨染侧过身,望着慕颜夕,眸sE清透明亮,宛若潺潺溪水,“你与昆仑迟早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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