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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地势低,连着大半个月的降雨从山上冲刷下泥土都积聚在水塘里,W浊的水中只能隐约瞧见大团大团的水草。
诡异的平静。
两人警惕四周,一步步往前走。
微风夹杂晨起的些许凉意拂过漫无边际的草j,清脆泛h的草叶轻轻摇摆,陈年W水漂浮着植物腐烂呛人的味道。
水下淤泥很深,陷下去就很难抬腿,越来越费力。
仍是平静而和顺。
草叶密密麻麻浮在水上,萧墨染将草分开压住,不断找最快可以穿过水塘的路。
半人多高的草将她们整个身T挡着,淤泥又不撑重量,远远看去就像两颗头飘在草尖。
“嘶——”手上剧痛,萧墨染猛扯了下,像是把什么东西扯断了,掌心有道血痕往外渗着血珠子,还有半截断了的水草,草j布满细小锯齿,细看之下,居然有紫sE的细小纹路。
慕颜夕靠上来,看见她手里的水草脸sE有些变了,拽着她加快速度,即便她心里仍是不安也顾不得许多。
萧墨染跟着跑了阵,突然发现跟对面山脉的距离并没有拉近,就像她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她眼底蓦然一沉,随手扯了把水草,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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