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染等着他们平静下来,“两位不妨从头说起,你们的nV儿何时变得异常,有什么变化,现在是什么样子,要说仔细,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要说。”
两位中年男nV擦擦眼泪,眼睛通红还有血丝,哽咽道:“这话得从十天前说起,小凝从小到大都很乖,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回家,我们家就在本地,她也不用住校,对了,我们闺nV姓沈,沈凝,小凝内向,朋友很少,空闲的时候我们两口子也希望她多出去玩一玩约个会什么的,可是她不喜欢这些,我们也没有b她,有一天她没上课就回来了,她的课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分明有两节大课,她本来去了学校,结果没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说是忘了拿什么东西,可我隐约瞧见,她的包变大了。”
nV人捧着水杯,手都是哆嗦的,“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她真有什么事,小凝向来有分寸不会乱来,结果......”nV人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拼命往下掉,哭的气都喘不匀,只能由男人接着说,“后来,小凝慢慢开始有变化,她内向,不过跟父母还是很有话说,对着我们也**笑,可是这些天来,也变得不跟我们说话,也不笑,每天像梦游一样,看着没生气,问她话,也不答,本来刚开始那几天只是偶尔会这样,可是没过几天她就越来越严重,我以为这孩子有心事,半夜就想找她聊聊天开解,敲门没人理,也没锁,我就推门进去了,喊了几声,也没人理,我m0着墙打开灯,居然看见她穿着睡衣坐着,整张脸惨白,嘴上画血红血红的,对着面镜子嘟囔。”
“我喊了她一声,她慢慢转过头来,吓的我一下就瘫在地上,小凝.......小凝她的眼睛全是黑的,瞳孔散的特别大,几乎没有眼白,我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等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
男人脸上满是惊恐,像是看见什么可怖的东西,许久才定下神来,却不再说了。
赵庆听着嘴越张越大,手上的烟掉到地上都不自觉,他下意识问道:“然后呢?”
男人本来点颗烟cH0U了几口,瞧见慕颜夕遮挡的动作又掐了,“后来,小凝基本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也不出去,我给她系里请了假,她妈整天看着她哪儿也不敢去,就怕她出什么事,昨天小凝买回件红sE礼服,晚上就穿着礼服照镜子,我们带着她去了许多医院,医生都说是抑郁症,只能辅助治疗没法根治,有些老邻居关系不错,见了小凝怀疑是被脏东西缠了,可是请了几个大师也不见好,听说峨眉山清心阁的清莲居士在警局,就过来求一求,不管要我们付出什么,也得救了孩子,这半个月小凝瘦的快皮包骨头,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闺nV,心疼啊。”
慕颜夕倒是笑了,眉眼妖娆的挑着,低声道:“一点鬼气就能把人折腾成这模样,看来道行不浅,这小姑娘真够幸运,从哪儿惹了这么个东西回来。”
萧墨染淡淡瞅她,中年人说的话在心里转个圈,问道:“施主可听清沈施主念什么?”
“小凝声音不大,我听了好几次才听清,像是什么‘小轩窗,正梳妆;谁家nV,落红裳;遗腹子,夜哭郎;白绸丝,断横梁......’”
“那她带回来的东西呢?”
“我们事后也找了,可是怎么都没找到,小凝不说话,我们也没法问她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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