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这么叫她的。
关于她的回忆在缓慢浮现,记忆中我好像只叫她乖乖,难道我这个当爹的连孩子名字都没给起一个?
整理这些闪过的回忆时,余光扫到了那个布偶上好像绣着一个字,我拿起布偶仔细一看,这个布偶上绣着一个“聆”字。
这个布偶是我送给她的,那这个“聆”字,应该就是她的名字吧。姓应当是随我,但是我现在连自己的姓名都记不起,只能暂时给她取个小名叫阿聆好了。
“乖乖,你有名字,你叫阿聆。”
我指着布偶上的绣字,阿聆怔怔地看了一会,随后抱住我的脖子,紧紧地贴着我。
“阿聆喜欢这个名字,喜欢阿爹起的名字。”
我抱着阿聆,她的衣衫虽然还算完整,但脏兮兮的又少了一只鞋,我自己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上上下下几乎没一块好布。
看来,我们父女俩可能是流民或者乞丐。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些食物,再寻个地方落脚,想办法熬过这个冬天。
山洞外天寒地冻的,这大雪看着一时半刻也不会停,只能先等雪停再做打算。
和阿聆在山洞里等雪停的时间,阿聆跟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这对我恢复记忆起到了一点帮助,我已经能七七八八记起很多和阿聆一起的回忆了。
阿聆说她一直待在家里,从来没出过门,因为我说外面战乱,到处都是匪兵非常危险。而我每次外出,都会按时回家,给她带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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