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婉嫔娘娘可是慈宁g0ng那位的亲侄nV,你们是不知道,柔妃娘娘这些天夜夜承宠,在婉嫔g0ng里服侍的人连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惹了不快被拖下去打板子。”
“要我说,婉嫔娘娘再不受宠好歹家世显赫、身份尊贵,而柔妃娘娘……”说话的人突然噤声,目光畏惧地投向慈宁g0ng方向,“太后突然召她侍疾,你们细想想……”
众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
谢裁云缓步走在g0ng道上,春日的yAn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她却觉得指尖发冷。
“娘娘,前面不远就是慈宁g0ng了。”引路的g0ngnV小声提醒。
她微微颔首,藏在广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丝帛上JiNg致的绣纹硌得掌心生疼,她却恍若未觉。
这一路上,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那些压得极低的议论,她都听得真切。
人人都道她是江南来的良家nV,因容貌出众被皇帝青眼相加,却不知——
她不过是个妓子。
还是个即将挂牌转红的清倌人。
老鸨一早备好了竞价牌,就等着将她的初夜卖出个高价。
如果不是那夜秦淮画舫上的表演恰好被圣上瞧见,恐怕现在的她早已成了卖身卖笑的红倌人。
她又想到了改变命运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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