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忽然悲伤起来,淤青的眼睛平添几分可怜。
「他骗我说他老婆在家,结果根本就不在,我....我...」
我没心情再继续听下去,起身离开探视间。
抬头仰望郎朗星空,靠在警察局门外掉皮的柱子上,闷闷cH0U烟。
警察局很杂乱,进入的人都要脱层皮,想到Anna刚才的惨状,我又於心不忍。
原路回去,用英文询问员警,保释Anna需要多少钱。
他不耐烦地伸出一个手势,整整八万美金。
我听完扭头就走,八万美金,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价。
九点钟,我回到Lostdemons上班。
三个多月不来,老板的态度极其恶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吐沫星子乱飞。
我内心已经想好要被赶走的打算,但老板骂完之後,就让我滚去上班。
大约是因为,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吧。
酒吧工作服是黑sE衬衫,贝雷黑帽,我习惯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纹身。
Lostdemons多出不少脸生的客人,我调酒第一次收到各种的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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