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她问。
“塔斯马尼亚。”
澳大利亚的塔斯马尼亚,有着世界尽头的美誉,很多人6到9月份就去玩了,他们去的那年是11月份,恰好碰上了那年最璀璨的南极光。
夜晚的塔斯马尼亚很冷,惠灵顿山也是零下十几度,因此年九逸把她包的牢牢实实的,以至于方晚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像个企鹅。
为了把握极光出现的最佳时机,年九逸加入了AuroraAustralisTasmaniaFacebook社区,里面有关于极光的实时提醒,一开始年九逸想带她去罗斯尼山了望塔,那里距离他们所在的市中心霍巴特很近,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是由于霍巴特的市里灯光太明亮,覆盖范围都到了了望塔,太容易遮掩极光,所以两个人只拍摄了站在了望塔上看霍巴特市区和德温特河的照片来作为纪念。
两个人在白天时一起在霍巴特市区闲逛,去火焰湾看红岩白沙,在GoatBluffLookout欣赏贝奇岛的壮丽景sE,在克雷摩尔内沙滩上看cHa0起cHa0落。
最后他们选择在TesseltedPavement观赏极光,TesseltedPavement地如其名,因为地壳受压水成岩断裂时形成了罕见的侵蚀地貌,又随着低cHa0时水成岩脱水g涸,表面形成盐晶,在盐晶影响下,地面出现了一条条接缝,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棋盘。
又因为里面富有一片水域,当极光出现时,水面强烈的反光散发出斑斓炫目的颜sE。
绿sE与紫sE的光彩绚烂交接,年九逸抱着她,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寒冷已随风逝,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眸sE都随之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那一刻方晚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奇迹是如此美丽神圣,它们在天空中绽放出瑰丽的sE彩,漫步云端。
就在那时,年九逸突然低头吻她,在寒风凛冽之间,温暖从口腔内交缠蔓延,眼底那流动的极光华彩被这个男人的身影所完全遮盖,架好的摄像机永恒保留了这一幕。
方晚很难说出来年九逸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两个人的X格在时光的流逝中逐渐磨合契合,丝线将彼此紧紧缠绕在了一起,若要将他们分离,只能用剪刀把他们相贴的皮r0U一块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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