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宋怀凌咬了口三明治,嚼了半天,咽下去,又看着空气想了一会儿,终于说:“我想说,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游千帆没想到他纠结了这么大半天,就只是说这个,有点意外,说:“还好,不算重,比起那位被当街示众的运营经理,我觉得你对我已经很仁慈了。”
宋怀凌:“......”他笑了一下,有点自嘲地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仁慈’。”
“是吗?”游千帆认真地说,“我一直觉得你挺仁慈的。”
宋怀凌哼笑:“你用哪只眼睛看出我仁慈,天眼吗?”
他终于艰难地吃完了三明治,用湿纸巾擦着手,又说:“我真的很好奇,你从哪里看出我仁慈。”
听他这样问,游千帆仔细回想之前和他相处的情景,宋怀凌虽然很绅士,以及某些时候能算得上体贴,但好像也确实没有哪件事能显示出这满嘴毒箭的家伙仁慈,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游千帆就是笃定地觉得他内心深处其实非常仁慈。
游千帆说:“好吧,好像确实是用天眼看出来的。”
宋怀凌:“......”
游千帆想起那位运营经理,不禁有点感慨:“你今天对他一点情面都不留,我估计这人你大概率是留不住了。”
宋怀凌:“随便他。”他说的非常随意,比谈论天气还随意,似乎对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虽说运营经理确实不够尽责,但好歹是名老员工,在有些地方也还是做出了功绩的,而且他一旦走了,要马上找到替代他的人也不容易,并且他还很可能会带走一批心腹下属。游千帆以为宋怀凌虽然对他不算满意,但会看在是元老的份上还想和他谈谈,给他个机会,等等。
但宋怀凌的想法是没有想法,毫不挽留。
果断到冷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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