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赵行奕问,“她在等你的关心,不过你好像没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不是会关心人的人,而且--”梁竟无奈地耸肩,“女人,总是太敏感。过几天就会好的。”
赵行奕不再说话,以他对梁竟的了解程度,知道多说无益。
“放心吧!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不过是每个月都会有心情不好的几天。”梁竟像是反过来安慰赵行奕一样,看到后者仍然一副面无情的样子,想了想又问:“听说,你跟苏禾以前是同学?”
这件事赵行奕并没有主动提过,但是梁竟会知道,他也不奇怪。
“是。”
梁竟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说:“你们两个老同学见面,怎么一点客套话都没有?”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赵行奕心里也基本明白,平时他跟梁竟无论说什么都是直来直往,现在一扯到苏禾,倒是会拐弯了。
他笑了笑,“你想听我怎么解释?”
“别说解释,我不需要什么解释。”梁竟很豁达地把桌上的烟推到赵行奕面前,“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赵行奕没说什么,拿起烟点了一根。
“我跟他不熟,在学校的时候住同一间寝室都没怎么说过话。”他看着梁竟,笑了笑说:“他以前可是个闷葫芦。”
“哦?”梁竟挑眉,颇感兴趣地问:“苏禾是个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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