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竟愣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什么一样,有点茫然,但又很快清醒。
苏禾的话到底对不对,现在无从知晓。然而对梁竟来说,无论是好是坏,他从来没想过他和苏禾,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结局。
就像是不负责任的游戏,不想玩了随时可以抽身,他根本没有要当真。
只是看着苏禾一副豁达的样子,梁竟却突然有了几分罪恶感。这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情绪,完全可以忽略,因为苏禾和他是半斤八两的。
他们两个,简直不知道谁更可恨。
“你光了这么半天,冷不冷?”苏禾突然问。当然,绝对不是关心。
梁竟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低头凑近他说:“我想做。”
苏禾斜睨着他,不像是拒绝但更不是答应。
而梁竟也没客气,两手一伸,扒苏禾的衣服扒得不亦乐乎。脱掉了外套之后,面露欣喜,苏禾里面穿得是制服的衬衫,打着藏青色的领带,简单又诱人。
没动上身的衣服,他去解苏禾的腰带。
“我第一次在牢里看见你穿着警服的时候就想压着你做一次了!”
苏禾突然抓住了梁竟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后者抬头看他。
“上次在酒店里的不算,我说过,你要是脱光了躺下让我操一次,我们就算扯平,一切从头开始。你现在脱光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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