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猛然闭上了眼,几行滚烫的清泪的下滑,空着的手捏紧成拳,关节也发白了。
原来这些年她能安然在g0ng中度日,与皇帝谈情说Ai,活得自在舒意,都是有人遮挡去了yuNyU。
或许一些事对于皇后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她这个人,能保持华芯说的所谓的“心善”,何尝不是靠着皇后和皇帝的庇护。
时至今日,齐瞻月才明白,皇后临终前对她说的那句“不能再护着她了”到底是什么含义和分量。
而反过来,在皇后最脆弱的时候,她却没能好好保护皇后。
太后巧合的生病,调走曾时,御园伤了脚踝不能再动弹,做吃食的曲芙,这些事情就像密织的网,勒得齐瞻月透不过气。
现如今来皇后唯一的孩子,钦儿她也护不住。
原来她竟然是这么一个没用的人。
华芯察觉到齐瞻月因心惊屏气,忙起身扶着她坐下,给她顺气。
“婧妃娘娘!您别太伤心,皇后娘娘只是希望您过的开心,您不要这样……”
齐瞻月强压下那种药爆发的痛处,y忍着平复了情绪,大大喘了几口气,才握着华芯的手,她目光看向反光的地面,却十分坚定。
“盈妃不能再活着了。”
这样一句定人生Si的话,一点也不像齐瞻月的嘴里能说出的,华芯看着对方坚毅的表情,忽而觉得很惊悚,再次跪在齐瞻月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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