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认真刮着一点不理会自己的怒言,赵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砧板鱼r0U,平白吃了个哑巴亏,老实闭嘴,只是心里很不爽。
可他看着齐瞻月温柔捧着自己的脸,目光认真,那不爽又下去了,甚至开始觉得舒坦,舒坦到他有些忍不住想胡言乱语。
“齐瞻月……”
“嗯,臣妾听着呢。”
“这剃刀其实也可以划破人的喉咙。”
齐瞻月的手微有停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继续工作。
“臣妾可不敢行刺,您啊,也别说这样的话吓唬臣妾了。”
赵靖内心忍不住笑了一声,却听对面的人继续说到。
“就算臣妾失手划破了您的脸,您也得说是您自己伤的。”
“为什么?”
他这一问,脸上刮刀轻轻划过的sU麻又没了。
“难不成您真让臣妾受罚?或者摘了臣妾的脑袋。”
赵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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