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靖好似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今天g了这样的事?就这么完了?”
无需他提,齐瞻月感受着T上的热度和胀感,b起以往那简直是轻缓了不少,心知肚明是抵不了自己今天的罪过的。
“皇上……”
赵靖听出来她想要卖乖求饶,不愿给机会,怕自己心软受不住她的求,赶紧打断。
“自己想还该怎么罚,想好了告诉朕。”
哪里有他这样的主子,总要b着齐瞻月自己想出罚法。
可赵靖今天,是完全T会到了这件事的乐趣,齐瞻月那脑袋瓜天马行空,想出来的惩罚,可b他的有情趣,有意思多了,处处都是惊喜,实在忍不住,再次为难起人来。
还好齐瞻月是足够了解他,早审时夺势的,自知命运备了后手,但那个方式,她有些怕,原本还指望他责了T后能满意,现下被告知并不能轻易结束责罚,没办法,只能抖落出来。
她做了一炷香的心理建设,才艰难不情愿地开了口。
“臣妾今天,还从慎掖司拿了……分腿的木条……”
赵靖的眉心抖了抖,心里已因这几个字开始好奇和兴奋了,但并没有催怀里故意拖延的人。
实刑时,为防犯人挣扎,有的是各种固定的器具,这分腿的木条,中间木棍粗y,两头各有镣铐似的圆环,往人膝盖一套,人的腿是如何也合不拢了,一般都是在大腿烙刑烙印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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