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狗肺,她忘了她是如何有今天的地位?忘了自己姓钱?”
太后这话太急迫了,至末尾已剧烈咳嗽了起来。
徐萍红着眼睛,又是倒温水,又是顺气,轻轻劝到。
“盈妃娘娘在皇上那,一直也是说不上话的。”
太后不说话了,浑身都是颓败,甚至那床褥上褐sE西番莲花纹都被沾染上了颓废的气息。
盈妃之前对太后任由齐瞻月专宠后g0ng,对太后是有怨怼的,如今生了三皇子,翅膀也y了,早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太后,去得点雨露恩宠的嫔妃了。
太后抬起头。
“哀家老了。”
以前不能为裕王做什么,现在更做不了了,太后心里也清楚,即便盈妃不明哲保身,赵靖那确实也说不上话。
窗子关得紧,虽是下午,可殿中十分安静,忽而有咯吱的一声。
是雪压断了院中的树枝。
这么大的雪,西行山该有多冷。
太后借着微弱的光亮,透过窗纸,隐约看到还有鹅毛一样的雪花在片片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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