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别自作聪明。”
他早内心如铜墙铁壁,不需要她齐瞻月“处心积虑”的来抚慰。
说完这句略带训斥的话,连齐瞻月脸上又浮现出的惧怕也没看,他转过身不再理会,心里更是打定主意,如果齐瞻月敢再多说一个字,他就把人赶回岚镜舫去。
可他翻了身,对外看着墙壁上的烛火摇晃,内心波澜不已,完全没有睡意,不由得更怨齐瞻月非要挑起这事来。
过了很久,身后也没什么动静,他想着齐瞻月应该是放弃了,可又莫名怕自己今天这般冷漠的态度让她伤心,正犹豫要不要回头,一双手已从他的腹腰缠绕过来,背后有柔软的触感贴在他僵y的背脊上。
就像初夜的那晚一般。
她的脸捂在他的寝衣里,含糊不清,可依然是如水般的柔和。
齐瞻月没有再提崇德寺的事,反而是说起她自己家里。
“皇上,其实臣妾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
这倒是赵靖不知道的,他没说话。
“姐姐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妹妹是我五岁时有的,不过母亲二十多年来接连生产,坏了身子,都是难产,姐姐出身才十多天就没了,连“瞻月”这个名字也没用上,妹妹更是连生也没生下来。”
齐瞻月父母恩Ai,母亲一共怀了四个孩子,二姐去世后,母亲伤痛,养了好些年才有了齐瞻月,而后三十多岁时又怀了小妹。
记忆里,母亲李珑其实是个X子活泼的人,可nV子的身T哪里经得住这样有孕折腾,身子骨被儿nV掏空,积久成疾,早早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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