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却不得其要,便认真向皇帝讨教起来,学识这方面,她可不认为自己多读了些书,便能越过皇帝去。
赵靖听此,并没有答话,而是牵着她已走进了那幽径小路。
“如今那字不就有了?”
“什么?”
齐瞻月有些糊涂了。
赵靖可算是压不住脸上的笑容了,轻笑一声,牵着一头雾水的人继续往前走,然后才解答到。
“朕说,现下那‘月’字不就有了吗?”
齐瞻月还yu回头看一眼那扁牍,却已被带着入内,听他这样讲,那一贯灵光的头脑不知怎么好似卡了壳。
“皇……”
说出了一个字,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忽而她心中好似那满塘的荷花,在夜晚月sE下悄然绽放,明白过来了。
赵靖只觉得舒快,朗笑起来,听身后人止声,便知她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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