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又停了脚步,一只手背在身后捏握成拳,站得板正,跟堵墙似的,齐瞻月脚步收得不及时,差点没被撞倒。
“谁说朕要……”
可他刚才确实是这样想的,自己停了话,复而又觉得本也是天经地义有什么牵不得的,何况已是夜晚,谁又能看见。
他还在天人交战,那手将抬未抬,掌心手指间已滑进了柔软的触感。
赵靖略微错愕,接着便释然了,五指收拢,握住那纤细的部位。
赵靖牵着她,不急不缓,乘着月sE漫步。
不多时,已至了“曲院风荷”。
齐瞻月瞧了瞧自己好些日子没来过的地方,小声说到。
“皇上不是不准臣妾来这吗?”
为了她爬树的罪过,来这地游玩早成了独属于她的禁令。
赵靖合着她的脚程,尽量放窄了步子,走得很是不习惯,听此答到。
“之前是怕你贪玩摔那湖里,今日朕在,除非朕把你扔下去,否则你便是想栽也栽不进去。”
说完登时就开始想,自己做什么要说把她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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