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实在起不来,又批了她几句不该纵yu,才无可奈何唤人将清淡的膳食端到榻前来。
赵靖让她靠坐好,端起那鱼羹已盛了一勺,递到她面前。
两人白日里,其实很少有如此亲密的举动,齐瞻月很是不自在,更不好意思要皇帝伺候她吃饭,伸手便要去接。
“别撒了!”
赵靖如何肯,只觉得现下这种场景十分舒心,非要喂她,可话说得y,动作也不温柔,那瓷羹直愣愣就怼到齐瞻月的嘴上。
她没办法,只得张开嘴小心吞下,正因皇帝的动作有些欣喜,可赵靖见她吃了,还不等咽下去,又盛了满满一勺。
她嘴里有鱼羹说不了话,唔了声,赵靖还以为她不愿意,竟用那调羹撬开她的嘴,y给灌了下去。
她嗓子眼细,根本吞不及,下一勺又被强y塞进了嘴里。
他对这种伺候人的功夫,实在生疏,眨眼就给呛着了。
赵靖手忙脚乱放下碗,又去给她顺气,齐瞻月猛烈咳了好几下,才将那滑进气管的米粒给咳出来,好不狼狈,脸也给涨红了。
赵靖手足无措又十分尴尬,好好温馨的画面,怎么一到他手里,就成了这个样子,还总是伤了她。
这下连再次端起鱼羹的勇气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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