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就这么一言不发回了含韵宴。
本来今天为了赶着去陪齐瞻月用膳,早早把折子批完了,现下回来后,心中烦闷,只觉得那些折子好似批得都不好,一一翻开,重新各自加上几笔。
“让通政使司把新的折子呈上来。”
奏折自然是永远都不会真正的批完,只不过每日呈上来的有定量。
于庆心里咯噔了一下,躬身应下去吩咐。
新的折子来后,于庆于喜两人帮着皇帝把桌子整理了才退到廊下去候着。
于喜回头又看了眼那大殿,才问到。
“哥儿,主子爷今天是怎么了?不是去的婧主儿那里吗?”
论侍奉,后g0ng谁人能b婧嫔还让皇帝舒心?于喜实在困惑。
于庆当时在旁,自然是了解全过程,凑近低了声音。
“婧主儿惹皇上生气了,小心你的脑袋,可别再问了。”
可今日赵靖的生气倒是和往常不太一样,没有训斥人或者发火,只埋着头,一言不发把自己埋在一堆折子中。
于庆于喜知道他不高兴,不敢多言,只能把手脚放到最轻地去侍奉皇帝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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