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看出了她的不安,可却让他b她更局促,手挪动了两寸,也只是指尖触碰上了她的衣角,安慰的话一句说不出口。
反而最后还是齐瞻月先出了声,她环抱着自己的小腿,愣愣看着别处。
“皇上。”
“嗯。”
她的喉咙仿佛经那么场论罪都变得粘连了。
“能不能赏些药给那两个g0ng闱局的太监……”
在她开口前,赵靖已经预想了许多她会说的话,b如以后侍寝不要再那般,b如怪他,b如问他太后为何要如此待她。
可没想却是这么句话。
奴才受了罚这种事,赵靖长这么大,实在没有那个习惯去上心,齐瞻月说了出来,他抓住的依然是别的重点。
“你是觉得他们蒙冤了,还是觉得你蒙冤了?”
他总是这样,不假思索就要剖开齐瞻月的心来看一看,她不怨怼,他依然要问她。
齐瞻月将头埋进了膝盖之间,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臣妾只是觉得他们受我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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