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婧嫔确实劝过,他们g0ng闱局守着职责,不是没有在门外轻声提醒过,可皇上又非幼儿,大权在握,如何肯听宦官的劝谏,不被训斥都只能当是皇帝没听见,走运了。
太监说完实情,却也免不了一样的命运,依然被拖到院中狠打。
齐瞻月听着外面那惊心动魄的杖刑之声,内心一阵阵cH0U搐,那两个太监如何不是因为她,受了这无妄之灾。
可她哪里有那个脸面去和太后求情,只能磕着头。
“太后娘娘,他们真的劝过,真的是冤枉的……”
到了此刻,齐瞻月才明白,放于寻常人家那最私密的男nV房中事,于皇家却不一样,是要被拿到明面上,去审问去论罪责的,皇帝与哪一个人nV人行房,时间是多久,次数是几次,说了什么话,那都不是私密的,反而成了可上祠堂、甚至朝政,以身T康健,子孙后嗣去论处的一件事。
皇帝这个人掌管着天下,他属于天下所有人,却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更遑论她们这些隶属于皇帝,伺候皇帝的人了。
她再一次想到了她的姑姑,心里一阵强烈的怨愁,可今日的事,哪怕说到明面上是皇帝执意,可依然得是她和g0ng闱局的太监来背这条罪过。
她思绪良多,却听到了太后稍柔和,继续说到。
“婧嫔,若你还不肯说实话,第三条春凳就是给你备的了。”
可她哪怕说是她魅惑皇帝,后果只能b那板子更惨烈,而她的辩言,太后不信也不愿认,横竖这个错她都要背下来,这顿罚都要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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