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两次要“赐Si”她,太后的语气也十分平缓,今日却过于疾言厉sE,可见是真动怒了。
齐瞻月听着那大罪过的帽子扣下来,想着这殿里还有许多g0ng人,双目微红,SiSi咬住唇不让自己失态,接着才憋出点声音。
“太后娘娘,嫔妾万不敢如此,还请娘娘明鉴。”
“哀家明鉴?这彤史上可都详细记载着,你每次侍寝的时间,可都b旁的嫔妃要长上许久,你还敢狡辩!”
皇帝是个多节制的人,太后从盈嫔隐晦的话语中,自然是知道的,甚至养了这么多年,赵靖那些养生的习惯,她也是清楚的,如今在她齐瞻月这如此反常,如何不叫人起疑。
“嫔妾真的没有……”
“你既说冤枉,那便指是皇上有了兴致,那哀家问你,身为嫔妃,你可曾有劝言过?”
她如何没有,可那床榻之上的事,哪里是由她说了算,齐瞻月想起自己侍寝时,每至后程的苦苦哀求和赵靖的充耳不闻,第一次有了强烈的委屈之感。
她忍着泪水,可这罪过太大了,她没法顾忌自己的脸面,只得坦言。
“嫔妾有劝过的,可是……”
这番私密的事情,如何叫她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太后又呼了口气,闭了闭眼睛,睁开依然是凌厉,转头随手指着跪在齐瞻月身后的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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