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时埋下头,连忙急促吐出几个是字,然后才帮皇帝换药。
赵靖虽这样讲,曾时的话倒是听进去了,他也知那伤处动不得,可昨夜……那是特殊情况,想着这后几日注意些就罢了。
换了药,赵靖要去上朝了,却对于庆说到。
“去皇后那知会一声,说婧嫔今日身子不爽,就不请安了。”
“是。”
“不要扰了婧嫔休息,若她要起,让她的g0ng人来伺候。”
“是。”
吩咐完,他才迈开步子往光明殿的方向去。
齐瞻月睡得昏天黑地,实在是起不来,好在皇后那边倒不会怪罪。
盈嫔看见齐瞻月的位置又空着,便大概猜到了缘由。
相b之下,她还有两三月就临产了,身子早不那么便利,可依然没有误过给皇后问安,知道皇后顺着皇帝,也是纵容齐瞻月,没有再同皇后多话劝说,而是从朝凤轩出来,就去了太后的寿鹤苑。
盈嫔请见入座后,只与太后说了几句,太后就已皱了眉,看了徐萍一眼,才吩咐人到。
“把彤史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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