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没碰她,一直憋到今日,那被他亲自责过的T,将心里的邪火g得旺盛。
皇帝要临幸,在齐瞻月的观念里,那她今天就被打烂了那口x,也得躺着伺候皇帝,何况她根本没伤着,
涉及她的本职所在,总是格外尽职尽责,反而不会觉得羞耻,稍犹豫,已轻声答到。
“臣妾能的。”
说完这话,齐瞻月本以为赵靖肯定是要放她下来,带她回永安g0ng或者养元殿。
可她只听到了木板后男人低沉嗯了一声,却依然没有被解去束缚。
仿若有衣服撩动的声音,下一刻,一硕大坚y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x口上。
齐瞻月意识到那是什么,大惊不已。
“皇上!……皇上!”
她慌乱到完全忘了规矩。
可在她受的教导中,嫔妃侍寝那都是有流程限制的,赵靖怎么可以在这,这皇家祠堂的奉先殿,以这样的姿势来宠幸她。
她慌张到手脚无措,想挣脱,可除了上半身那背脊使了些力气,下半身被他掐着,腰又被那墙壁卡着,根本动不了。
两人以往都不过是寻常的男上nV下,她如今被锢在这木墙上,翘T露x,那种动也动不了的无助,只能任由人玩弄的姿态,无一不让赵靖有些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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