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赵靖本以为昨晚那般折腾,齐瞻月肯定是困倦到醒不过来了,放轻了动作起身,却不想她还是醒了,紧跟着下了床,又开始服侍他梳洗。
“再去睡会儿,若还觉得累,皇后宽仁,长yAng0ng的请安就不必去了。”
赵靖很是担心,已催促着她躺回去。
齐瞻月一边垫着脚,帮他扣着纽扣,一边回到。
“皇后娘娘待臣妾好,臣妾不愿意去迟了。”
赵靖见她固执,只能盯着她的脸sE瞧,再见她行动自如,神sE也不错,才勉强放了心。
等皇帝走后,永安g0ng的g0ng人才来帮齐瞻月梳洗。
有一g0ngnV捧着铜盆,里面是g花玫瑰泡的淘米水,用来给她洗脸的。
其实人进来的时候,齐瞻月就从身形上认出来了,是昨日让刘善从浣衣局调来的周俐。
齐瞻月没有让g0ng人一定要跪捧着伺候自己的习惯,已柔声说到。
“铜盆重,你放架子上吧。”
周俐身形有些颤动,可没有动。
她昨日被刘善从那欺辱中救下,本以为是哪g0ng主子知自己以前是御前的人,觉得能力还过得去愿意一用,不想却是去年晋封的婧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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