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晚年,心力交瘁,难免顾不上,可他心里一直是惦记着裕王的。”
赵靖对太后不讲理的步步相b,实是无奈厌烦,呼了口气。
“是啊,正因裕王是先帝曾经最疼Ai的皇子,所以才叫人寒心。”
寒心二字落音重,几乎是盯着太后的眼睛说的。
可太后听不进去,满心只有那亲儿子,还在周旋。
“先帝若无宽恕之意,皇帝登基三年,又何至国运不利……”
齐瞻月听到太后说了一半却莫名止了声,略微抬头,却只能看见赵靖绷紧如弓弦的小腿。
太后对面的皇帝,听到这句话,眼中已不止愤怒,更有恨意,太后被他的目光震得说不出下半句。
所谓童谣、国运,皇帝如何不知背后的缘由,本就气恼,太后还以此说辞,他如何能忍。
赵靖语气低沉地可怕,几乎就要被外面的雨声雷声掩盖。
“王淼做的那点事,朕念他两朝元老,忠于裕王,不想苛责,他如今也因那折子,陈他对裕王有不教而诛之罪,告请还乡,太后若再提,就是要b儿子弃了对您最后一点尊重了。”
齐瞻月赶得不巧,这大概是这么多年,皇帝唯一一次和太后红脸,可落在她眼里,就成了这对母子的日常。
皇家亲情,千丝万缕又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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