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不猜。”她捏了捏他的手背,“建议某人直说。”
耳垂的耳洞是一起打的,十三四岁,也是穿着校服,直奔地下街的JiNg品店。
那会什么都不太完善,坐着的店长拿着工具,粗暴地来了几下。
李纵很耐痛,打完耳朵通红,点头说“还可以接受”,轮到叶雾初,才发现他的“可以接受”,和她的,不是一个量级。
她痛得哭了起来,店长都被吓了一跳。
打完第二天,学校查仪容仪表,两人因过分明显的耳钉被记过,分别写了检讨,上交班主任。其中,叶雾初多写了五百字——好学生犯错,要重重惩罚,长记X。
写完检讨的那周,李纵送了她两对耳钉,很土的小碎钻,被她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
面对面,李纵说不出太影响形象的话。
打耳骨的理由朴素得让人发笑——在她说“做Pa0友”之后。
他确定自己非她不可,不能再破防。连夜打了耳骨,用R0UT的疼痛转移JiNg神上的折磨——是折磨,他希望她Ai他,而不是单纯看上他的身T。
说不出口,拖字诀尤为实用。
纵哥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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