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纪慈这样想完,纪欲又开始说:“对了哥哥,我是纪妄。”
嗯,纪慈点点头,对他是A还是B不感兴趣,但可以知道谁是谁倒也不是坏事。但他先前掩饰自己分不清他俩这个事情,现在有一种突然被戳破的破防。
“走吧,纪妄,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纪慈语气依旧冷冷的不耐烦。
纪欲回头,脸上却带着笑,丝毫没有被冷淡态度恼怒的样子:“是吗哥哥,那这样可太好啦。”
饭桌上的菜肴再美味,面对这一家子纪慈也是索然无味。他对面坐着双胞胎,纪思璋作为催促他的主使现在却迟迟未达。
他对面的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摸一样,刚刚来叫他的阴郁模样的是纪妄的话,那另一个看着傲慢随意的就是纪欲了。纪慈暗暗记下这些。
发了一会儿呆后,纪思璋才病怏怏的走过来。现在看着病成这样,过不了多久就该死了,纪慈只希望他死得痛苦万分。
“和你母亲长得真像啊。”
纪思璋一开口就是让纪慈万分嫌恶的话,母亲多么圣洁的词,让他讲的低贱了。
见纪慈没理会,他又说。
“回都回来了,多待几日,下月再走。”
“要回去工作。”
“工作?你们老板已经准了你的假了。”纪思璋舀起了一勺汤细细地吹凉,“并且他很乐意你下个月也休假,不过我想也许你并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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