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深痕,从粘稠中心区域缓慢扩散,洇至裸肌,在引人遐想的位置驻足徘徊。
小雾目光僵直,怔忪片刻才反应过来,急匆匆起身,去拿吹风机。
裴译忱看都不看跪在旁边的她,仿佛脚底下是只野猫野狗,兀自开灯,高大的身躯窝进沙发,单手拄颊,从手机中调出来一份文件。
小雾硬着头皮,靠近他。
“裴先生,我帮您吹干头发。”
跟他说话,她紧张得要命,嗓音软颤。
裴译忱慵懒应声。
“嗯。”
小雾打开吹风机。
温烫小风从长筒中争前恐后地鼓出来,一面燥热,一面湿凉,柑橘雪凇的味道清洌袅袅,鼓胀地钻入鼻息,充斥整个胸腔,不会让人方寸大乱,也没办法心如止水。
她伸手,拨弄蓬硬的黑发,碰触到男人清晰的面部轮廓,一时心思黏稠,没抬手。
下一刻,朗硬指骨抵住她的手腕,扣着,掰到一边。
裴译忱乌沉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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