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惜醒得很早。
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花岗岩地板上,她就这么径直走到窗边。
她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视野的一角却意外地出现了一个高挑而漂亮的灰发身影。
他好像站在这里等待她很久了,发尾上沾了一点露水。
年轻人察觉到她的注视,抬头朝她看过来,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
好像在说什么。
那种隐约透着几分熟悉的吐字方式让她愣了一下。
那是来自她东方故乡的语言。
明明隔得那样远,她却仿佛能听到那个年轻人说的是什么————
他在说:“下来。”
像是命令。
偏偏这个命令只有她听得懂。
艾德蒙是来邀请她赴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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