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哪一步坏掉了、事情的走向开始奇怪。
郁项拆了安全套,戴得熟练。
大人总是在该做的时候,做好万全的准备。
郁珩衍呆呆地叫他“哥”,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哥。”
他又喊了一声,喉咙发g。
该质问的、质问他为什么没睡。质问他以什么角度说她“可怜”。
高中情侣、偷尝禁果。按照这个结果展开,赔不起就把他扔到纪家入赘……郁珩衍十分愿意。
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郁项带着一丝不忍,进了房间。
表情很怪,拜佛时偶尔才能见到的……悲悯众生的苦笑。
郁家也遵守着某些旧时习俗,郁项这一辈简化了很多。
在重要节假日,他依旧沿袭传统,烧香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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