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口罩下男人的嘴唇动了动,音量不高,但足够清楚,“别停。”
“真假?那我继续了啊。”孔时雨接着道:“虽然一开始教里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年轻人嘛,不能服众很正常。但没过多久,他就把教众治理得服服帖帖,就像小羊一样温顺,乖乖让人剪羊毛。”
孔时雨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钦佩:“财富,权利,地位,他都有了,伏黑。况且他还b你年轻——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胆子和手段,像我这样过时的老家伙,早b不上咯。”
“嗯。”对此,甚尔简单地应了一声。
“唯一的扣分项可能是他有两个养nV。”
“嗯。”
“喂喂,伏黑,你有在听吗?拜托,你现在要面对的家伙可不是一点半点的棘手啊!”孔时雨尝试激起伏黑甚尔的斗志,“而且现在他唯一想要的,只有你的花了。”
“我知道。”甚尔说,“我会找到的。”
“不是‘我会拿回来’吗?”孔时雨不放心地追问,“你这家伙,可别事到临头又退缩了?”
尽管对当年发生了什么并不十分清楚,但对伏黑忽然选择撇下年幼的惠独自出走一事,他的印象仍旧十分深刻。
对了,惠。
“伏黑,你还记得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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