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是骚母狗,求,求主人赏赐。”沈清顺着梅曲新羞辱他的话说,对着他们掰开屁股露出发浪的小穴,梅曲新不由分说地把肛塞给他戴好。
这个肛塞对初次使用后穴的沈清来说还是太大了些,沈清的肛口又湿,肛塞的尖头滑了好几次都没有塞进去,梅曲新见状对着沈清的屁股就是一顿扇。
“贱母狗怎么连这点东西都塞不进去。”梅曲新边骂边打,沈清屁股上被棒球棍打的肿痕还没消又被手掌打的火辣辣的,沈清只好用蛮力强行拉开自己的屁眼口,迫使其张开一个小洞,主动找肛塞的尖头给他吃进去。
“主人不要生气,再试一次,呜呜。”
这次就进的比较轻松,肛塞找好方向之后慢慢往肉穴里塞,到最大的地方时就有些吃力了。沈清努力把屁眼扒的更开,放松括约肌,“啵”的一声,肛塞已经全部塞进去,底部被遮的严严实实,外面的狗尾巴像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肛塞戴好的一瞬间,沈清射了,射在梅若的衣服上,乳头上的樱桃摇晃的更加厉害了。
“老师,你把我哥的衣服弄脏了,好贵的,你要怎么赔啊。”梅曲新捏着沈清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对着他那张潮红的脸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快说对不起啊。”梅曲新踢上沈清的屁股,示意他像狗一样在教室里爬,此刻梅若也正好把相机对准了沈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清屁股受痛,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匍匐前行,樱桃吊坠乳夹夹的他奶头充血生疼,屁股里的肛塞跟着沈清身体的移动占了不小的存在感。
“还有呢?”
“我把衣服弄脏了,对不起。”沈清边爬边道歉。
“为什么会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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