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季琛平时手术刀握得多,掌心和手指都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用手指在马眼处来回磨擦,时不时用指甲刮过去,逼得季清野挺起腰,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季清野很少会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很快在季琛手里溃不成军,挺着腰射了出来。
马眼翕张成一个小孔,一时还没收缩回去,季琛拿着其中的一根白玉小棒,抵着马眼一点一点插入尿道。
“不、什么……不要……”季清野猛地挣扎起来,尖锐的痛感从他刚刚射完还很敏感的脆弱器官处传来,他扭着腰躲避,但因为手脚都被束住躲避不了。
“呜……哥哥……”季清野吓得哭喊,眼泪沾湿了领带,洇出一块水渍。
季翀坐到他身边,温声安抚他:“不哭,没有弄伤。”
季清野摇着头,把手铐扯得哗哗作响,这个姿势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有疼痛和快感是真实的。
“哥哥……”季清野又喊了一声。
“要什么?”季翀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不要……不要手铐……”季清野的声音很委屈。
闻言,还在缓慢开拓尿道的季琛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季翀,道:“给他解开吧,你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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