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无知无觉,自然也感受不到身体在高潮时的挣扎,季翀在雌穴不断潮吹喷水的时候继续抖着手腕面无表情地奸淫着可怜的小屄,将季清野拖进无尽的高潮地狱。
“呜嗯……不要、不要……轻点……哥哥……”
“让我……呜……让我射……哥哥……”
季清野发出崩溃的哭声,接连不断的高潮和被强制禁止射精绷断了他的神经,他从没接受过类似的训练,自然一点也忍不住。
季翀控制着钢笔精准地往穴道尽头的宫颈口上顶,一边问:“你想好了?接受惩罚也要射精吗?”
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季清野浑身发抖,头脑混乱地点着头:“呜呜……都可以……”
季翀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移开堵在他马眼处的手指,同时握着钢笔的手用力一顶,“射吧。”
“哈啊啊啊——”季清野高仰着头,阴茎和雌穴一起潮喷了。
被堵了太久,季清野持续射了半分多钟才停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浑身发软地躺在桌面上。
季翀一支一支地把钢笔抽出来,留下一个还在不断冒水的小孔,整口屄都红艳艳的,像被玩熟了。
“下来。”季翀开口。
季清野顿了一下,慢吞吞地从桌子上爬下来,脚一沾地就腿软得差点跪下,被季翀一把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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