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嫔想不明白皇帝究竟喜欢齐瞻月什么,再看齐瞻月身后的宫女,捧着两个锦盒匣子,是皇后赏的,青海新贡的冬虫夏草,遂问到。
“婧嫔身子如今怎么样了?”
寻常客套,从太后赐了她红梅映雪后,后宫妃嫔与齐瞻月寒暄,总以这起头,齐瞻月司空见惯,还是不变的话术应答。
正说着,又有几名嫔妃从长阳宫出来,大家各自见了繁琐的礼节,盈嫔才接着道。
“婧嫔之前是御前宫女,刑礼想必就在这几日了吧。”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神色皆有些古怪,虽说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也不少人带着看笑话的心态,可谁会把这样不体面的事情拿到当事人面前来讲。
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
齐瞻月却依然是那副坦然的样子。
“是,奉先殿备好后,皇上会有旨意的。”
大概是盈嫔多心,那句关于皇上的话,好似带着她与旁人不同恩宠的炫耀,盈嫔看了看地上的砖,呵笑了一声。
“皇上最是疼婧嫔,你体弱,何不求皇上,免了这刑礼呢?”
说完这句,拥挤的宫道上就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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