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只余两人了,齐瞻月还在细心检查赵靖腰带上配饰有无缠绕,看见玉佩与香囊绞成了一股,她正欲解开,一只手已拎着她的胳膊,要把她拽起来。
“皇上,等等……”
她注意力还在那绳子上,赵靖倒是停了力,可怕她摔了,又不能松开。
齐瞻月就这么借着皇帝的手劲,蹲不是蹲,跪不是跪地给他整理,怎么看怎么滑稽。
等到齐瞻月站起来后,因第一次服侍他起床穿戴,总怕漏了什么,还在检查,完全意识不到,昨夜“洞房花烛”,她这时好好站着,认真看看他,比什么都强。
赵靖重新问着已经问过的话。
“怎么不多睡会儿?”
明明昨晚他已经很克制了,却总担心她身子骨受不住。
齐瞻月浅浅笑了笑,垫脚给他理着领子。
“皇上忘了,臣妾今日还得去给皇后行大礼呢。”
哦,是的。
齐瞻月本想问刑礼是何时,可又担心赵靖听了心中不快,便罢了,左不过是等人来通知就好了。
两人这才面对面有了短暂的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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